他倒了第一杯茶,又盛满第二杯,才递向秦筝的方向,另一只手对她招了招,就像招小猫小狗那样轻描淡写:“来,喝茶。”

“……已经很晚了。”

“很晚了你不也在忙吗?我要不进来你是不是能忙到天亮?”

“……”

男人端着茶杯的手稳定得好像能一直保持到地老天荒,昏暗灯色下那双眼睛去掉了日常的阴郁冰冷之色,显得温和如琥珀,却不知为何愈发深不见底,渗人得很。

秦筝僵滞的时间太长,男人稍微动了下眉毛,她就立马受惊般地弹起来走过去接住了茶杯——说是接,不如说是从温璨手里抢走的。

温璨:……

看着女人飞快把那杯滚烫的茶水喝光,然后顶着被烫红的嘴巴问他:“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吗?”

温璨笑了笑:“不可以。”

秦筝:……

秦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放弃般地重新回到沙发上,耷拉着肩膀坐下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只要你别告诉我伯母。”

“是我有话想问。”温璨慢吞吞地拨弄茶盏,“希望秦小姐能诚实回答。”

秦筝奇怪地抬头看他。

“你伯母,为什么会觉得我和温荣的关系有问题。”他好似真的很好奇,抬头看向秦筝道,“是我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