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看了她一眼,“你会知道的,很快。”
男人嘴角好似闪过了一丝凉薄的笑:“毕竟在霍清韵身上的实验已经结束了,可他自己身上的……还没有。”
“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了。
秦筝觉得自己还有话能和他说,但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秦悟说得没错,她还有更想要的东西。
伯母和秦悟都需要她抓住温璨,那她就不能肖想谢白……可是……
可是人的感情如果是能控制的,如她伯母和秦悟这样的人,也就不至于为了叶空僵持成那个样子了。
她有些烦恼地垂下头去,直勾勾盯着自己被包裹周全的脚踝,又不知不觉从方才的画面里攥取到一丝甜意,最后无可奈何地向后倒入枕头里。
谢白从客房里出来后便径直往另一边走廊的卫生间去了。
走过一段满是客房的道路后,洒满灯光吹来晚风的长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道身着黑裙的身影。
正是方才在宴会上出尽风头的叶小姐。
她似乎刚从卫生间出来,漫不经心朝这边走来时,有风从身后的窗口吹进来,拂动她鬓边几缕柔软的发丝,再经头顶灯光一染,简直像拍电影似的。
但谢白没有多看她一眼。
两人都是如此,连余光都没有丝毫倾斜地越走越近,直至擦肩而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