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白”低头看了眼少女伸出的手。

灯光下,那只手是如此白而精美,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细细雕琢而成,即便指尖有薄茧,一两处指关节有长期拿笔后留下的轻微变形,却反倒是越发给这只手增添了柔软却有力的艺术气息,叫人忍不住会想这就是画家的手。

或者,这也是执棋者的手。

看起来很脆弱,却总会藏着刀,或别的什么利器。

掌心的伤疤似乎又开始疼痛起来,可“秦见白”还是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掌心直接接触,然后贴合。

直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皮肤温度——或者狰狞的疤痕。

叶空嘴角弯弯的,在旁边女人心惊胆战锋利无比的注视中,上下晃了晃那只手:“我说过,无论在什么样的状况下,我都绝不会主动摘下你的面具,我不会食言的。”

她这样说道:“除非有一天,你主动摘下来。”

少女的视线直直投入面具中,与那双在黑暗中微怔的眼对视:“老实说,我并不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希望你也是这样。”

她说完,松开“秦见白”的手,与他擦肩而过离开了。

“秦见白”微微侧头注视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回头来,对上了秦夫人阴沉到可怖的眼神。

定定对视几秒后,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和语气都十分冷淡从容:“秦夫人,好久不见了,我上次去南港还是两年前吧?”

秦夫人:……

女人额角青筋直蹦,但在众目睽睽下,却也只能勉强一笑:“是啊,两年不见,听说见白越来越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