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底在桌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再抬起头来,和温璨对视——两人也依旧没有说话。

就像在梳理思绪,又或者是在用意念传声那样,这样一动不动彼此对视了很久,叶空才终于说话了。

“总感觉好长时间都没见过你了。”

“不过几天而已。”

“可俗话不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来,我们都有十年没见了。”叶空看着他,“你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吗?”

温璨笑了笑:“没有。”

“……”叶空无言几秒。

没等她继续发言,温璨又道:“不过我大概有努力加快工作进度,好让自己能早点来见你。”

“大概是什么意思?”

“见到你的时候才察觉到的意思。”

“那就是你很想我?”

“……”温璨又不说话了,只微笑。

叶空这回却没有继续深挖这个话题,好得到温璨一些更动人的回答。

她沉默着,注视着那双面对她时总是过分温柔的眼睛,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好一会儿后,她听到温璨问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需不需要安慰。”叶空直言。

温璨怔了一下。

“那个女人,”叶空看了一眼宋知序离开的方向,“和池女士长得有几分像,甚至那种飒爽的气质也有点像,如果不是张口就暴露了几乎为负的情商的话,我估计也会因此对她有一些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