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吸引了曲雾的注意,她不由得探头问了一句:“什么拍戏?”

“哟,店长不让我起开了?”女大生一甩长发,笑得很是荡漾的道,“据说有个电影剧组来咱们学校拍戏,这会儿正在教学楼里被围堵呢。”

……

叶空在二楼把昨晚搞定的成品发给了金主,收获了几页的尖叫和赞美后,成功拿到了尾款外加两百小费。

搞定一件事后,她就准备继续画《群星》的稿子了。

但今天迟迟进入不了状态,对着画纸一不小心就会想起昨晚那个奇异又让人毛骨悚然的“亲吻”。

不对,那不能叫亲吻,那应该叫……

啧。

温璨到底是不是个变态?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一整夜了。

做梦都仿佛能梦见那舔在眼球上的一口,触感太过奇异和刻骨铭心,令人随时想起来都忍不住要去摸一摸眼睛。

——把手从眼皮上拿开。

叶空趴在桌上,抓着笔开始强制自己在纸上乱涂乱画。

画着画着,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别的画面。

昨晚她睡得不算好,一整晚都在做梦,被天光照到眼皮上醒来时,还满肚子起床气,谁知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温璨沉睡的侧脸。

昨晚说好要工作一整晚的男人,睡得比他沉多了。

电脑不见了,文件从身上一路滑落到地毯上,温璨穿着相当严防死守的衬衫长裤,压着被子睡在外面,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于是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脸上。

叶空一抬眼,就能看见那张被天光勾勒得犹如水墨画的脸。

简直和在刚下雨的深林中醒来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对她这种美术人来讲,完全就是最奢侈的眼保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