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笑了一声,却不回答,转而道:“反正你以后别把那个面具脸当秦见白就对了。”

“他是专门来玉洲找你的?”

“大概吧。”

“他知道你知道他是谁了吗?”

有些绕口,叶空却听得毫无障碍:“知道。”

“……”温璨沉默两秒,才缓缓问道,“那他为什么还非得戴着面具来找你麻烦?”

“因为他神经病啊。”

“……”温璨又沉默了更长的时间,“那你为什么会任由他戴着面具继续以秦见白的身份来找你的麻烦?”

他缓缓说:“我以为,如果你想的话,应该可以很轻易地取掉他的面具。”

“……”

这一回,换成叶空沉默了。

她似乎在思索着该怎么说,又或者是没想好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轮椅在叶子飘黄的树叶驶过大半路程后,她终究还是回答了。

“他戴着面具,对我来说就是薛定谔的猫。”

少女的语气很平静,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深秋的风太冷,钻进人耳朵里会莫名叫人从心底蹿上一阵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意:“哪天这面具在我面前取下来了,就代表盒子打开了——他就只能是一只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