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林心舟缩回来,默默道,“我最不擅长干这种安排人的活儿了,我只适合偷懒当累赘。”

涂晚轻轻哼笑一声,这才作罢。

那边开车的就是涂晚,听筒里竟还传来了曲雾和许泱说话的声音,林心舟听了半晌才听出来她们是在聊车。

“这辆车是我和涂晚一起改装的,颜色和长度还有车门都改了,颜色是涂晚亲自去调的,她懂一点美术。”

“是挺好看,比后面那辆牛好看多了。”这是曲雾在拉踩,“后面那车不是你们改的吧?”

“那么骚包的颜色当然不是我的审美,是周颂和魏知与改的。”许泱平铺直叙的说话声里还混合着下棋的落子声。

“我可没参与颜色挑选。”魏知与立刻为自己声明。

“不是,这颜色哪里骚包了?不要看到个闪亮抢眼的颜色就认为是骚包好吧?”

“档杆上还镶水晶呢,这还不叫骚包?”那边的曲雾鄙夷道。

“布加迪也镶了!还镶的钻石!不比我骚包啊?”

“主要是颜色太好了。”曲雾感慨道,“看不出来涂晚还挺会搞设计的。”

“涂晚什么都会一点。”许泱说。

“不要这么夸我,我……”

“但她什么都不精。”许泱说完了。

涂晚含笑的谦虚就这样咽了回去。

周颂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