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只出现了一张照片。
正是花之盒孤儿院的大门。
只是那常年开着的大铁门在照片里关得紧紧的。
照片前面是记者的身影。
“小徐,请问这家孤儿院是什么情况?”
“您好,花之盒是花盒县本地一所资格很老的孤儿院了,当年也是各大企业捐助的对象,不过却并没有卷入823案件中。”
“那请问这边的院长为什么要拒绝捐助,还闭门谢客?我们了解情况吗?”
“是的,我们电话联系过这位孙院长,以下是他的回复——”
接下来是带着电流的苍老声音。
“我们早就不缺钱了。”老院长这样说道,“在花之盒长大的孩子,早就靠自己养活了这家孤儿院,而我们也不需要扩建和装潢——比起这些,我倒是更期待花之盒因为失去存在意义而倒闭的那一天。”
“希望全世界的孤儿院都能有那一天,希望那一天能早点到来。”
电话挂断,接下来是记者和主持人的各种夸奖。
说这位院长有着天下大同的愿望巴拉巴拉……
叶空听得嘴角撇了撇。
“臭老头倒很会打官腔。”
她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无比巧合,来电的正是很久都没有联系的“臭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