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他语气陡然淡静下来,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轻声说,“不会更想要,彻底征服他,让他再也不敢这样对你,再也不敢把别的女人放在你之上吗?甚至他或许可以完全满足你的愿望,你是因为什么而爱上他的?他就应该因为更有力更令人动容的理由爱上你——你难道不想取代叶空的位置,成为他无论在什么场合,都绝对支持并维护的,唯一的温少夫人?”

“你不想吗?”

“……”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有感染力,秦染秋有几秒真的恍惚了表情。

可很快她就眼神震动的清醒过来,表情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

“啊……”男人倏忽收拾了全部的情绪,那种狂热与诱惑力只在瞬息间便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露出一种近似无聊又厌恶的神情,瞥着秦染秋道,“我想起来了,染秋小姐是学心理学的是吧?”

他轻轻“啧”了一声:“没意思。”

秦染秋一脸震惊,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期间被秦总夫妇紧急叫来的管家已经带着急救箱匆匆闯进来,开始围着秦见白包扎伤口。

男人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那枚染血的花瓶碎片。

一直等候在门外的他的助理此时走进来,递了张手帕给他:“先生。”

他没有接帕子,只是用鼻子轻哼一声,接着云淡风轻道:“从现在开始,不要叫我先生,也不要叫我家主了。”

室内的秦家人全都茫然的看向他。

男人拿起那枚血色碎片,挡住了自己的右半边脸,转头对着几人一笑:“从现在开始,我是秦见白。”

“我是你的弟弟。”——视线落向秦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