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行驶在回李家的路上。
李因舅舅为工作接了好一会儿电话,挂断后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随意般问道:“你们在车上还单独聊了些什么?”
他问。
李因沉默。
两分钟后,李因舅舅笑了笑:“知道你对朋友仗义,但我自己也能猜到——是说叶家的事吧?”
李因:???
青年微微一愣,抬眼看了他一眼。
李因舅舅对上他的视线,微微笑着道:“看她今天那样子,应该是和叶宝珠之间有很大的矛盾,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她,和叶宝珠,难道不是亲姐妹?”
李因瞳孔震动了一下,落到李因舅舅眼里,却是被猜中了的表现。
他通过后视镜直视着李因的眼睛,缓慢而很有压迫感的继续道:“除了这个呢?还有别的吗?她和叶宝珠不是亲姐妹的话,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叶宝珠能在玉洲锦衣玉食生活二十年,她却直到今年才被接回来?”
“……”李因蓦地转过了头,避开了和他的对视。
李因舅舅倒也不在意,缓缓收回视线,语气沉稳道:“没关系,你不说,我自己也会往这个方向去查的。”
李因:……
直到此刻,结合他舅舅的反应,他才细细想起叶空今晚的所有表现。
从点了那杯酒开始,到餐桌上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的语气,甚至每一个表情——都好似在不动声色,一步一步地推向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