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那么温柔大气的小秦老师,很难想象她会有这样一个当舔狗的弟弟。”

“看着弟弟脸上画着‘丑’字,心里应该很不是滋味儿吧?”

……

秦染秋还在认真讲课。

叶空听得昏昏欲睡。

随着时间过去,学生们的讨论声也小了,就在课堂终于有了听课氛围的时候,叶空突然举起了手。

睡意尽去,她头也不抬地提出问题:“秦老师,刚好你讲到心理障碍的临床案例,我这里也有一个案例,感觉和你说的这个有点像,您能不能帮我听一听?”

秦染秋神情微僵。

学生们却顿时来了精神,刚要集中听课的注意力又转瞬被那个举手的人抢去了。

而叶空本人压根没想等秦染秋允许,张口就道:“我身边有一个人,他是家里几代单传的男丁,他家又特别重男轻女,按理说这样的家庭应该会养出极其自我和自私的人格,但我认识的这个人却恰恰相反,他特别宝贝他妹妹,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完成他妹妹的任何心愿,哪怕是引起不相干之人的反感和厌恶,他也全无所谓——你说他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一种补偿性心理障碍?”

“……”秦染秋嘴角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不一定,正常的兄妹之情也是会……”

“可问题在于他的家庭并不正常,我说了,极度重男轻女。”

叶空抬眼看向她的那一秒,仿佛刀光被夜晚的雪色映亮,铮铮冷意锐利扎人,见血封喉地刺向她目光所向之人。

“很多人都听说过,南港有一显赫家族,从百年前发家,便以家里女儿的联姻来扩大自身影响力,而他们家的女儿所嫁之人,从豪门显贵,到贩夫走卒,甚至连随时都可能要人命的灰色地带,他们都可以用家里的女人博出一条路来——而这一切得来的利益,最后全都归于那个家里的儿子,久而久之,这个家族的势力布满了整个南港,这个家族的男人在南港犹如皇帝,可这个家族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得到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