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璨:……

江叙:……

秦染秋:……

旁观者都在瞬间震惊的缩紧了瞳孔,却都不及当事人温大少爷这一瞬间的懵逼。

他整个人都被点穴了一样定在椅子上,保持着被按住脑袋而微微低头的姿势,瞳孔都凝滞住了。

可这还没完,那只隐约能感觉到热度的手,改按为摸,又改摸为揉,直到将他的短发搞得凌乱无比,后脑勺像顶了个鸡窝一样菜停止。

直到此时,空气已经完全陷入凝滞,旁观者甚至已经屏住了呼吸。

叶空收回手,却还发出了听起来有点傻傻的笑声:“头发还挺多。”

温璨:……

睁到酸涩的眼睛终于眨了一下,温璨下意识想抬手摸自己的头发,却不知为何又在半路僵住,强行握紧了手。

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笑了一声:“你干嘛呢?”

“手痒。”叶空说,“你头发看起来手感很好——当然,确实很好。”

温璨:……

“对啊。”叶空突然又说。

她转头看向江叙:“我第一眼看到温璨,就觉得他特别合我眼缘。”

她推着轮椅继续向前。

江叙看着她的背影,半晌轻轻鼓掌,只说了一个字:“牛!”

他开始对叶空这个讨厌鬼感兴趣起来了,于是大步跟上去,采访温璨的想法。

“温少爷,这应该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这么摸你的脑袋吧?”

“那倒也不至于。”温璨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笑得温和优雅,“谁小时候没被父母摸过头呢?啊……不会是你吧?对不起我一时忘了你们家的情况,戳了你的伤疤,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