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说不要就不要了还有理了?”
“什么叫不要了?养女不也是女儿吗?!养女我们也一样宝贝啊!”
“那怎么能一样?亲女变养女?你这是把宝珠的脸放在地上踩!”
“诶弟妹你这话……”
叮——
第三次。
这一回,是叶空把勺子搁在碟子上,碰撞出的清脆响声。
她抬眼,微微偏头,看着斜对面的叶二婶,慢慢道:“原来,是你的主意啊。”
原本还要继续和叶妈妈争辩的叶二婶看到她的眼睛,突然就打了个激灵,把想说的话全忘了。
时隔多年后,叶二婶还能记得那个眼神。
就像什么兽类,或者是无人性的邪神,盯着一只触怒祂的蚂蚁。
连厌恶都表达得般尘埃云淡风轻。
叫人觉得恐惧,却又恼羞成怒于自己的渺小。
“她就是个邪门的怪物,难怪玉洲因为她翻天覆地,连温家都险些被她毁了。”
彼时已白发苍苍的叶二婶躲在国外,跟孙子讲起往事,对叶空诅咒不停,却又不忘在最后提醒孙子:“以后若是看见她的后代,一定要离远一点,指不定遗传了她的邪性,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