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盖着白布的担架车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

徐秉承猛地站了起来,上前两步,颤抖的手已经触及白布了,又问医术:“我可以再看看他吗?”

医生点点头。

白布揭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没了一点生气。

黎焰的泪,无声的落,最后一面,却已经是阴阳相隔。

秦悦并不认识老春,也没有见过他,可依旧觉得很难过很难过,胸口就像是堵了一堆浸湿水的河沙,很沉重。

黎焰一直送老春到电梯口,看电梯门关上,才对秦悦说:“送我回病房吧!”

回到病房,将黎焰安顿好,吕博文道:“焰董,夫人,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喊我。”

黎焰点点头:“好。”

秦悦道:“博文,谢谢你。”

“应该的。”

吕博文曾经也是一名军人,他太能够理解军人和警察的伟大与不易了。

病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秦悦问:“刚刚那位叔叔,是跟你一起出任务的吗?”

“他不是叔叔,是罗大哥……”

老春全名罗庆春,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看起来确实像五六十岁的人。

但其实他才四十出头,因故意的伪装,和长期的精神高度紧张,面相比旁人显得老很多。

他潜伏到赵定波身边的时候,也不过是黎焰现在这个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