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抱着黑色的背包,上了副驾驶。

下午一点出发,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才大概走了五分之二的路程。

‘傅承松’准备了罐装的咖啡和红牛,准备熬夜。

但戴思明说什么也不准,说‘不管再怎么赶时间,安全还是要放在第一位’。

然后让他找了个看上去还算不错的服务区,两人就在车里将就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继续出发,一直到周六下午七点过,车子进了蓉城地界。

傅承松问:“戴伯伯,一会儿咱们去哪儿?”

戴思明一边戴着老花眼镜摆弄手机,一边道:“我在这边有套老房子,我给你指路,你把我送过去就行了。”

说来也巧,戴思明的老房子,跟岳爷爷的家在同一个小区,一个在九栋,一个在八栋。

车子停在楼下,帮着戴思明将东西搬上九栋二单元的二楼,傅承松就被他打发走了。

趁着夜色,黎焰回了印月江山府的家,打电话给干爹,请他过来一叙。

没想到跟齐晓斌一起来的,还有杨天涯。

黎焰将这两天跟戴思明在一起,他说的话,做的事,一句不差,一件不少的汇报给领导。

杨天涯冷冷道:“这老东西藏得够深啊!接下来,就看他都跟哪些人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