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狠狠咬了黎焰一口,他吃痛,终于放开了她。
擦了一下嘴角咸甜的血迹:“秦悦,你属狗的吗?”
“黎焰,你有没有心啊?那是你临一脚进门的未婚妻,就算婚礼取消了,你也不该这么刺激她。”
“那我该怎么做?补齐彩礼钱,高高兴兴娶了她,以后被他们曲家吃得死死的,当冤大头?还是说,你心底就想着,你那前未婚夫出现在面前,痛哭流涕说他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你就心软回头,毫无芥蒂的跟他再续前缘?”
“你简直不可理喻,季蕴宸跟曲吉娜的情况不一样,他是莫名其妙有了个儿子,我不想赶着当后妈。”
“那我也不想赶着当摇钱树,冤大头!”
秦悦狠狠的瞪着他:“那你早干嘛去了啊?渣男!”
这一回合,黎焰没有跟她拌嘴,转了个身靠在车门上,抬头望天空:“我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的平凡,一辈子安安心心窝在这个小山村,做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夫,可婚没结成,也许是天意吧!”
秦悦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深意:“渣就是渣,找那么多借口。”
黎焰看向她:“要是我真的娶了她,却一辈子无法将她放进心里,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去招惹人家啊!”秦悦仰着小脸儿,以理据争。
这小模样儿,黎焰笑了:“秦悦,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男人,你确定要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一句话,让秦悦成功闭嘴了,他,是属于她了吗?能属于多久?可以有未来?
这呆呆的样子,令黎焰有些心动,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故意将她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洗澡换衣服去,到了乡里就跟撒欢的泥猴子一样,看看你这一身,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