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常因为宝宝活泼的胎动,笑的像两个傻瓜。

即便如此,宋紫菀还有时间带着桉桉在小区玩耍。

“算了,还是起来吧,躺久了,我这腰杆快要被压碎。”宋紫菀本来是想继续眯一会儿,感觉到男人并没有离开的迹象,两条手臂从被子里面伸出来。

下一瞬,藕节似的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脑袋。

“终于醒了?”祁骁臣醇厚嗓音带着点兴味,掌心贴在她后腰,把人从被窝里面扶起来,松开时像带了电勾着姑娘腰肢。

小妮子紧紧抓住男人健壮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到床沿坐着。

男人帮她套上拖鞋,扶她下床去洗漱。

等她站在盥洗室洗漱的时候,男人像个好丈夫一样,整理床上的被褥,便把窗帘拉开。

听着男人脚步沉稳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做事,宋紫菀忍不住偏头,朝着房里探望一眼,顿时,窗外白花花的一片,天空还在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

“窗外是不是在下雪呀?!”

姑娘的惊呼声落在祁骁臣耳朵,他拿着枕头轻拍,点头,“所以我才叫你起床啊。桉桉大清早就起来了,坐着扭扭车,在雪地里面玩耍呢。”

宋紫菀好多年没有看见过下雪,而且沪城这座临海城市冬天风大,但是下雪还真是难得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