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绥礼面孔沉了沉,一边哄着孩子,冷声道:“你几时看到过段家的孩子交给阿姨带睡?”
本来对她态度还算温和,但是她心里有气,真没必要迁怒于一个才四岁的孩子。
看到怀里的小家伙被吓哭,他连余光都不想再给对方,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把孩子包的严严实实,抱着孩子下楼,去外面院子透气。
老颜眼看着家里又要吵架,连忙拿了个暖呼呼的兔子头出来。
给孩子戴在头上,脖子上围得严严实实,“九爷,大冬天,更深露重的,可别让桉桉着凉了。”
“局座和紫如应该还没睡,要不你带小家伙去他们家玩一会儿。”
段绥礼站在屋檐下,扭头看向大侄子家,那边灯火通明,应该还没睡。
站在外面确实挺冷,小孩子身体抵抗力弱,弄感冒了很是麻烦,他连忙哄着眼泪汪汪的小萌宝,“好啦好啦,桉桉,爷爷带你去找大伯,让他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小家伙有气无力的靠在爷爷胸前,小脑袋点了点。
爷孙俩兴致勃勃的穿过庭院红砖小径,去了段砚直家。
此刻的局座家,正是每天的胎教时间。
主卧,门扉紧闭。
糙汉盘腿坐在床上,正在与两个小宝宝进行互动。
紫如半躺在床上消食,才五个多月时间,怀了双胎的腹部已经圆鼓鼓的,两个宝贝也很兴奋的和父母互动。
糙汉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隆起的腹部,亲了亲鼓起的小脚丫:“是爸爸的娃,就跟爸爸打个招呼呗。”
他话音还没落下,腹部顿时响起:“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