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全了祁家人。

“骁臣啊,你媳妇这么年轻?!”老四看到眼前娇滴滴的姑娘,简直就像刚成年的娇俏模样,吓得不行。

祁骁臣没好气解释:“她就是看着年轻,实际上不年轻了,都23了。”

“嘶,你那个二十三的侄女还在上大学呢!”四姐当众给了弟弟一记脑瓜崩,忙又拉着宋紫菀的手,轻笑道:“我们老祁家真是祖坟冒青烟啊!看来骁臣这小子还是有点本领,来,四姐给你介绍家族中的成员。”

看着四姐把人拉走了,祁骁臣才松了一口气。

宋紫菀脑袋都麻了,被四姐拉着认识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两眼一闭,一个都不认识。

还没认完,大家都移步去段家祠堂。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祠堂前已站满了人。

青石板铺就的前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从大门到祠堂正门的百米甬道上,整齐排列着两排雕花石灯,灯盏里的酥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肃穆得让人不敢高声言语。

以段绥礼父亲为老大,族人按辈分高低依次站定,男人们穿着深色西装,女人们则是素雅的旗袍或长裙,连平日里最调皮的孩童都被母亲按在怀里,大气不敢出。

祭祖活动结束后,祁骁臣急于回去处理公务。

一行人回到昆市的时候,祁骁臣接到宝儿电话,两人在机场见了面。

“你爸要调去省厅?!”

“嗯,本来他是不愿接受这个调令,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拒绝上面的调令,这次,不想让上边为难,所以今天一早进京去接受调令了。”宝儿说道。

祁骁臣心里第一个念头便是,他舅妈的女队长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