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露齿一笑,“有你的润养就行啦。”
“讨打。”
回头望着女人走向厨房的背影,段砚直靠在沙发上,忍不住揶揄道:“还是我幸福哦,你看郁凌霜,要是哪天把大段气死了就只能守寡。”
“你又瞎说。”紫如脑袋从厨房探出来,像教育孩子似的虎着脸。
糙汉趴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看似波澜不惊,却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厨房忙碌的背影被天花板的灯映照出来的清淡影子。
这一幕平淡而温馨,其实他自始至终想追寻的不过是这般温馨平静的婚姻生活。
莫名的,他又想起那个梦,如果他们真的还可以生个儿子…
紫如用保温杯装了一瓶药茶出来,发现糙汉脸色泛红,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手背贴了贴他额面,“没有发烧,怎么你这脸有点红?”
“别看我人老了,但是身体是真燥。”糙汉挠着脸颊,开了个玩笑,拿着药茶出门去了航天局。
紫如走到客卧窗户边,趴在窗边望着糙汉哼着歌从楼栋出去,心情还蛮愉快的样子。
她不禁笑了笑,这男人身体里面永远都是18岁吧。
他和段绥礼同年出生,二人之间相差不过一个月时间。
虽然段砚直脾气暴躁,火气大,但是他有事发泄出来了便没事。
不像段绥礼,脾气虽然跟阎王似得,但是不轻易动怒,有什么情绪都闷在心里,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倾诉。
日积月累便弄出了个心脏病,想必此刻的郁凌霜,威武不起来了吧。
她给段闻笙打了个电话,表达她的关切:“小叔现在情况怎么样?听说已经苏醒了?”
彼时,段闻笙站在病房外面。
突然接到紫如的电话,心里五味杂陈,若不是今天得知了桉桉的身世,他爸也不会心痛到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