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霜擦了擦眼泪,手掌抚摸男人微凉脸庞,一张脸埋在他肩头泣不成声。
“你嫁进段家几十年,平常也不和家族中的女眷维护关系,在迤西工作这么多年,更是没几个知心的朋友,一旦我倒下,你便没了依仗,别说在迤西,你在段家都难以立足。”
“……”郁凌霜抬起眼泪,端详着老公平静无波的脸。
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这般没有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她这个当老婆的心痛的手足无措。
虽说嫁给他的时候她知道,老少配婚姻,将来迟早是其中一个先离开,可她不会这么早就失去老公的。
凝视着男人略显疲倦的脸庞,“这些年你为了家族生意也很辛苦,现在段闻笙逐渐接管了你的部分重担,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交给他。你跟我回迤西,静心休养一段时间吧。”
“嗯,我确实需要休息了。”段绥礼眼里流露出一抹倦意,微微闭目。
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背着他这个老公,干下的一些祸事。
他便没法原谅她。
俗话说得好,外人可防,家贼难防。
如今,他只想保护好孙子,让孩子平安长大。
再过些年头,他那个痴情种儿子能走出情伤,也许能重新拥有爱人的能力,找一个情意相投的女子结婚。
此刻的京北,段砚直和紫如坐当天早上第一趟航班回到京北。
他还在单位开会,便接到女婿电话,说是大段突然心脏病复发昏迷过去,送到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