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并没有男女感情,但是段闻笙听说林方盈出了严重车祸毙命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自他心底深处涌出来。

他残存的理智只剩下一件事:桉桉没有妈妈了。

几分钟后,祁骁臣叮嘱了弟弟几句,便从段家离开。

离开前,想起林小姐前几天来过段家,还搬进了娴娴所住的套房。

“如果晚上桉桉闹腾,你带他先去大哥那边住,让嫂子帮忙哄一下。”

段闻笙靠在走廊墙壁,麻木的不知所措。

书房里面,桉桉和动画片角色混合在一起的嬉笑声,他觉得很是讽刺,孩子还不知道他妈妈没了。

院子外面的警用公务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祁骁臣打电话让老秦去法医那边,协助调查被撞毁轿车内的尸首。

刚到省厅办公室,就接到老秦吐槽的电话,“我说!老祁你事先没听警队的人汇报那俩人已经烧焦了吗?”

“面部也烧焦了?”

“油车的毁灭性你又不是不清楚,当时车祸发生后,没人把车里的人及时弄出来,车子漏油爆炸,车内的人还能有个完整的吗?就现在的情况,我肯定认不出来,只能做遗传基因鉴定。”

祁骁臣只得吩咐人连夜到医院调用段家存放的血。

这次,桉桉回到段家,舅舅又给桉桉做过一次亲子鉴定,所以库里保留了一点桉桉的血。

小朋友身上只能取一点点,所以这次用了基本上就没了。

后半夜的时候,祁骁臣前后脚接到法医与鉴定中心传回来的报告。

“鉴定结果为‘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