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两个阿姨去看看小朋友那边是否需要照顾。
“董事会还有两天就结束了,到时紫如会陪着段砚直回京。”段绥礼仰靠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情绪才终于平静下来,“周三晚上,公司要举办招待酒会,这次邀请了国内外金融、银行界的老板过来参加酒会,到时你也参加。”
隔壁栋,段砚直黑着面孔回到家,一声不吭的往客厅沙发一坐,看着有些无措的准女婿,“今天段家的事,别告诉你爸,我不想看到他嘲笑的样子。”
“啧。”紫如没好气伸手拍了一下糙汉的手背,“庭彰哥不是那么小家子的男人。”
韩晏山神情微微一愕,机械般地点头,在岳父面前还不敢为自己老爸说话。
毕竟大家都晓得,他们之间吵了几十年,如今却吵成了亲家,这缘分也算是深厚。
“那我就先回单位了,”韩晏山感觉家里的空气好生压抑,看了看娴娴,“你刚搬回来住,晚上没事吧?”
娴娴懒懒的靠在男友肩头,打着哈欠,嘴里哼唧了一会。
一副不舍的男友离开的样子,撒娇道:“你明天就搬过来吧,我隔壁的那个房间也是套房,明天我重新给你换喜欢的床单和枕头。”
段砚直面色深沉的看着对面黏在一起的俩人,嘴巴撇了一下。
也不知道闺女为什么这般稀罕韩家的男人。
“行,回吧,时候也不早了,明天你还要送你爸妈去机场…”段砚直顺水推舟,给客人下了逐客令。
就看到闺女一脸不开心,拉着男友从他们眼前出去了。
目送闺女出门送客去了,段砚直这才神情缓和,盯着女人灵巧手指烫洗茶杯,好像外面有什么乱糟糟的事情,都不会被影响到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