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她完全处在一种极度惊愕的状态下,“你、你们…”

眼神余光瞥到了站在洋房门外的几道人影。

紫如立在庭院中,伸手拦住了闺女想跟着跑进洋房看热闹。

“妈妈,他们会不会打起来?”段雨娴在紫如耳边小声问,有点担心屋里的几个人打起来,她爸只有一个人。

“你们先回家去。”紫如略微回首,希望一对小儿女远离是非风暴。

再者说,段家的家务事也远非三两句话便说得清。

关键时刻,以暴制暴或许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段雨娴撇嘴,她老子在这儿呢,难道还有人敢对她怎样?!

不过,姑娘有点小小的迷惑不解,郁队刚才好像在骂‘菁菁姐姐’呀?

“你嫁进段家几十年,给段家创造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是把亲儿子培养成了顶天立地的男接班人,还是让段家爬上了财富巅峰?!一样都没有!你哪有脸闹,还拉上无辜的人。”

段砚直浑厚嗓音耝哑,眼里是极致的寒洌。

漆黑的眼底却如翻滚的浓雾,仿佛下一秒就能吞噬人。

“你一个当母亲的,儿子出了事,不反省自己的教育是不是有问题,只会怪罪他人。这个世界是围着你打转的吗?!”

“这日子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拉倒。”

“民政局离婚窗口门每天都开着,有本事爬到民政局办离婚!滚回你们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