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段家容不下这个孩子,好,我这就带着孩子搬出去住…”
“啪!”
一道清脆狠戾的耳光,震得房里房外的人皆是一跳。
郁凌霜怒气腾腾的指着儿子,“你敢再乱说一句试试?!”
被老妈当众教训了,段闻笙紧紧地咬着牙根,强压下满腹的怒意与委屈,倔强的瞪着眼睛,不让自己流一滴眼泪。
段绥礼与祁骁臣前后脚走进洋房,就看到段闻笙转身上楼。
“闻笙!你干什么去?”段绥礼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向是说到做到,被他妈打了耳光,这会定是又气又恨。
段闻笙走到了楼梯口,略微侧身,冷声回道:“这个家容不下我,也容不下桉桉,我现在就搬出去住。”
“你给我站住!”
一声吼了儿子,转过脸,狠盯着在家狐假虎威的女人,“霜霜,段闻笙都三十几岁的男人了,你打谁不好,偏要打他?”
“不打他,那我打谁?打你吗?”
段绥礼锐利眼眸狠狠一顿,眉宇间的料峭寒霜,却叫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事情是什么样的吗?一来,什么都不问清楚就打人,这就是你这个段家主母该有的态度?”
温润如初的嗓音,浸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郁凌霜突然像是爆发了似的,指着男人,又指着段闻笙。
“我没搞清楚状况?你觉得是我没搞清楚,还是你们全都把我瞒着?这么大的事情,还让一个没有谈婚论嫁的女人随随便便住进段家,这便是你们做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