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就是这棵树吗?上面写着一个‘臣’,栽种年月是…”

祁骁臣走近,伸手拍了拍粗壮的树干,“小区里面每一棵树,都有编号,就像门牌号一样,都有属于自己的身份证。”

“唉,好遗憾啊,我来晚了,没有属于我的树。”

听着姑娘叹气,祁骁臣思考了几秒,“可以把这个牌子换一下,改成我栽,然后我们两个联合养育这棵树。”

“这样也行的吗?”

“当然可以,你也可以想一个昵称,你看,其他树挂着牌子,都是奇奇怪怪的昵称,不一定非要用真名。只要编号在档案库里面不变,就能查到是谁的树。”

宋紫菀当即便是认真的琢磨,必须想出一个绝世好听的昵称隽刻在牌子上。

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属于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

“不过,刚才我们在餐厅吃饭,你跟那么多人说两个月后结婚…”姑娘又忍不住想起他们结婚之事,磕磕巴巴的问道。

她轻轻摇晃着老男人的胳膊,声音软软的。

还有点害臊主动提及结婚这事。

半晌,祁骁臣唇角一挑,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笑,“我说的没错啊,你看,现在你肚子踹了崽崽,要是现在举办婚礼,多吵啊,吵到小崽崽可就不好啦。”

“所以呢,我们应该是国庆之后才能举办婚礼,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以想一想,毕竟只有一次婚礼,婚礼规格,在哪里举办,想穿什么款式的婚纱,佩戴的首饰等等,都可以开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