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段喝酒,你喝汤。”韩庭彰举起高脚杯,朝着段家当家人举了过去,“大段,在座的就你辈分最高,敬你。”

“自己人,客气什么。”段绥礼微微颔首,明白他那意思要说正事了。

段家与韩家已经结亲了几十年,本就是亲戚,如今韩晏山娶娴娴算是亲上加亲。

两个男人碰杯后,心照不宣的浅抿。

韩庭彰笑眸瞅着一对紧挨着坐着吃饭的小儿女,语气郑重道:“老段,这次我和云舒特地请假赶过来,一来,对你和紫如新婚道贺。”

段砚直手指拿着小瓷勺,慢悠悠地喝汤,抬眸看向坐在他斜对面的温婉女人。

不禁笑起来,“你空着手过来道什么贺?我们回大理只是招待家族,紫如都收到一百多个红包呢。”

段雨娴小脸表情惊讶,还以为爸妈回大理宴客,只有奶奶给新娘子送了首饰,连忙问:“妈妈,这次回本家收到这么多红包,数没数都有多少份子钱?”

霎时,包间内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向紫如。

仿佛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吸引人侧目的气质。

紫如一派端庄舒适的神情,同时又彰显大家族长孙媳妇的大气,温婉眼神徐徐迎上众人。

不像家族中其他女眷那样,当家人在场,总是带着小心翼翼,而是充满了光芒,清澈而坚定。

她容色照人,美得像画中人,大方说道:“你奶奶说结婚收到的红包属于是压箱底的喜钱,所有红包整理好,都放箱子里面压着的呢。”

段雨娴神情一顿,“还有这种说法?那如果你们收了上百万的礼钱,一个箱子怕是装不下吧?”

“你给我们送一百万礼钱呀?”段砚直感觉闺女说话不经大脑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