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

韩庭彰扶额,差点被老段给带沟里了。

二婚而已,娶的还是他前任弟妹,竟还奢望他这个前任大伯子哥哥送礼?

当然,他们从十几岁就认识了,又曾是战友,多年的上下级关系,韩庭彰自然不会真的把段砚直的不乐意放心里。

这事若是搁在其他人身上,那便是妥妥的没教养。

搁在老段身上,不会让人觉得他有失教养,反而显得率性的可爱。

就听到夏云舒满是歉意的说,“真是抱歉,我们这次过来都是跟单位请假,我们外交部请假不容易,所以还真把这事给忽略了,对不起啊,紫如,下次你回京,我们请你们好好吃个饭。”

“干嘛要下次?今晚你们买单就是,又没人跟你们抢着买单。”段砚直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的说道。

段家与夏云舒娘家是大理同一条街的邻居,小时候夏云舒天天跑去段家玩…

两人说话自然不给对方面子。

“行啦行啦,别开玩笑了,云舒和庭彰哥推下工作,大老远飞过来,又不是听你讨要礼物的?”紫如笑着打圆场,示意韩庭彰坐下说话。

三个大老爷们儿坐在了一堆,韩庭彰给两位斟茶的时候,朗声打趣道:“老段,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似得跟我要礼物,说出去也不怕被人嘲笑?”

“我还有那闲工夫去管别人的嘲笑?”段砚直拿起茶杯,呷着茶水,心里嘀咕,既然没给紫如带礼物,那肯定也没给他闺女捎一份礼物。

夏家也是书香门第,夏云舒连这点风俗礼节都不懂了吗?

枉费了她爸夏老师对她的教育。

糙汉这般琢磨,门外响起了娇笑声,当晚的女主角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