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清楚,谁让你滚出段家?!”糙汉刚靠在椅背的身躯‘蹭’的一下子坐正,白衬衣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鼓动的迹象。

“还能有谁?还不是我那一表人才、宅心仁厚的小叔,把桉桉的妈妈带回家来了,她一来,就让我给她腾地方,她还说,这是桉桉的家,没道理把套房给外人住,而不让桉桉住。”

“咳咳…”

段砚直当场被那个尚未谋面的女人给气笑了。

“你告诉她,这是段家的家务事,今天别说是桉桉的妈妈,就是他段闻笙他妈来了也不好使。”顿了顿,前一秒看着还像个正常人的段局座,一秒脸上风云变幻莫测,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团森黑雾气,厉声道:“叫她给我立刻滚出段家大门。”

“嘶。”紫如扶额,柔软手掌连忙轻轻按在糙汉手背。

会议室内,其他董事都不禁被段局座的强大压迫感压得屏住气息。

在座的一个个都可以称得上老狐狸的家伙,不禁面面相觑。

段家鲜少传出什么内部不和的传闻,今儿这是少东家办错了事儿?

“段闻笙带着桉桉的妈妈回段家?没事带她去段家做什么?”段绥礼冷淡的打断大侄子的话,一抬眼,温润的眸光顿便冷沉。

叔侄俩目光交融。

段砚直扯唇一笑,手机被他随意丢到桌上。

“依我看呐,段闻笙脑子抽风了,还没谈婚论嫁就把女人往家带,还是个不知进退的憨货,前脚迈进段家大门,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敢对我闺女动手。”

那话已经很直白了,意思仿佛在说,等老子回家收拾那两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