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迅速钻进了特警车,好像是去跟队里的同事交代,半分钟后,她都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这套深蓝制服,直接上了段绥礼的车。

中途,几辆车只在一座服务区暂停,上了洗手间。

抵达大理本家时,日头已经过午。

段绥礼早已安排了当天在本家举办的酒席,一行人到家时,恢弘沉静的老宅早已焕然一新。

宅子正门贴着崭新的大红对联,大门外两旁立着的两只栩栩如生的温顺白象,脖子上也挂上了红色绸缎结。

段家,与段砚直平辈的堂兄弟妹们,以及段绥礼的哥哥嫂嫂、姐姐和姐夫,全都被邀请回来本家,参加当天的酒席。

鞭炮声响彻大理碧蓝的天空,一条街的邻居们全都知道了段砚直再婚娶妻的喜讯。

“大哥!大嫂!”

段砚直的二弟,早已在家中负责准备当天的酒席和宅子装点。

他吩咐了工人放鞭炮,连忙来到哥哥嫂嫂面前,笑容亲切的对新嫂嫂说着热情的欢迎辞。

“你在家辛苦啦!”段砚直跟二弟、三弟握手,喜悦的笑声裹挟在鞭炮声中,一派坦率的牵着新婚妻子,在亲友们的簇拥下进入宅院。

段砚直的父母年事已高,但身体还算健朗。

他们早已等候在中堂,看到长子领着新媳妇回家祭祖,段夫人抹着老泪,亲切的握住了紫如的手,“欢迎你嫁进段家。”

“紫如,叫妈,”

王紫如多年不见段夫人,看到年迈的段家昔日的主母,一副晚辈的谦逊,一一叫着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