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杜晴园发完微信,俩人约好在路口碰面。

匆匆洗漱后,她换上一套白色绣边的短袖天丝睡衣和黑色短裤,穿着轻便的跑步鞋出门。

两姐妹在路口碰面,杜晴园的舅舅齐老师,每天都会跟在她们两位女士后面,一起去公园晨练。

“紫如!又到了周末,这周咱们去哪儿玩儿?”杜晴园穿的比紫如多,运动短袖外面,罩了一件浅色的防晒服。

紫如步履朝着公园轻快跑过去,突然来了一句:“今天,段司令要回来。”

“谁?段砚直?怎么突然提到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啊。”杜晴园还没从好姐妹嘴里得知,她即将与此人领证的消息。

她俩这几天都在忙各自公司的事情,也没时间碰到一起聊私事。

紫如跑到公园门口,看到陆陆续续都出来晨练的老头老太,没好意思的说出了她要和段砚直领证结婚。

“等等!你是说,你和段砚直结婚?那韩随境怎么办?”

杜晴园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好姐妹线条柔和,没有一丝攻击性,却充满着古典韵味的鹅蛋脸。

“你不就上周去医院照顾了他几天嘛,难道段砚直身上有一股魔力,几天就把你忽悠到手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齐老师也停下来,听着两位女士的聊天。

他清癯面容微微一笑,“晴园,别问那么多为难紫如,段局座一会儿应该要回迤西了。这种私事,段家还没公布出来,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紫如知道,当年她与段司令之间的感情,知道的人非常少。

这么多年,段局座有自己的婚姻,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往外说半个字,以免其他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