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段闻笙沉声说:
“当年我妈指着人家教训她们,骂她们,说老的惦记段家男人,小的也惦记段家男人,还要把这件事告诉韩兵团,否则闹到军区,让所有人都知道韩家女人的德行…,还让她们滚出迤西,你叫我怎么办?”
段绥礼头顶的气压越来越低,犹如酝酿着一团黑色暴风雨。
一抹浓重的震撼,逐渐在心底扩散。
“我就纳闷了,我妈口口声声说段家与韩家不结亲,为什么段烟绯姐姐能嫁进韩家?!”
祁骁臣也没料到事情竟是如此令人瞠目结舌。
他轻拍着弟弟肩膀,“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行了,不说这个。”
“这么大的事情,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段绥礼难以想象,这件事在他并不知情的时候悄悄发生过。
他不敢想象,紫如当时会是怎样的寒心。
她这半生都在帮助段家,开疆拓土,可以说,段家能有如今的财力和家业,她有一半的功劳。
若是没有她的每一步商业策略和眼光,段家不会达到如今的高度。
段绥礼幽深的目光,投向斜对面,明明灭灭。
他凝视许久,忽然开口:“你们后来是不是还保持联系,还在以男女朋友交往?”
回答他这个老父亲的却是沉默无言。
段绥礼差不多也弄清楚了儿子曾经的恋情,他重新拿起雪茄,吸了一口,“我接管段家之后,你爷爷就经常提醒我,段家是百年大家族,当家人要有威严,家里不能女人当家决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