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怒气无处发泄,抓起手机给外甥打电话,“骁臣,你过来。”
接到舅舅电话,祁骁臣心下暗叫不妙,猜到父子俩准是谈崩了,火速赶赴‘战场’。
他挺拔的身影走进书房,在段闻笙旁边坐下,睇了一眼茶几上的牛皮纸袋,纸袋是打开的,文件散落在袋子口。
他抿唇,似笑非笑:“这里面的文件,闻笙都看过了?”
“我真是要被他气死了!刚才,他告诉我,他和林方盈之间并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段绥礼狠盯儿子一眼,那森冷眼神,像是要将他盯穿一样。
听完舅舅的转述,祁骁臣脸上的微笑,僵硬了!
“不算正常的男女之间交往?”祁骁臣大吃一惊,闹了半天,林方盈并不是闻笙所爱?
他一脸惊诧,扭头看着低头垂眸的弟弟,“若是闻笙没有撒谎骗我们,那么我几乎可以说得通,这几年,为什么林方盈始终都不肯说出她与闻笙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由此前因,祁骁臣脑海中已然出现了这出闹剧的结局。
他在段家长大,与弟弟段闻笙亲如手足,彼此非常了解对方的脾性,他们是不可能娶一个不爱的女子为妻。
可是林方盈已经养育了段家的血脉,小孩已经出生,且已经回到段家生活。
以段家的家规,绝对不可能让孩子再跟随母亲生活。
但是这又剥夺了林方盈身为母亲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