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糙汉不禁脸上荡漾着笑容,忽然又想起了前几天还在医院的时候,听到她说,几乎每隔两三年,痛经备受折磨一事。

她自己精通妇产科都搞不定这个问题?

段砚直略作思索,打算问一下杜晴园,同样是女人,就好像没听杜晴园说她有痛经的症状。

兴许她有保养的偏方。

“老段?!听说你动手术住院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杜晴园一向大咧咧的,加上双方又是邻居,便没跟他客气。

当她听到段砚直结结巴巴问是否有治疗痛经的偏方。

杜晴园噗嗤一声爆笑,“治疗痛经的偏方?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突然打听妇女的事儿?是不是又谈对象了?”

“帮别人问,你知道么?”

段砚直闪烁其词。

“知道啊,这多简单,只要和男人保持规律的夫妻生活,什么痛经啊,内分泌失调的统统都解决了。”

“…这么简单?”糙汉脸微微发热。

“这个办法对于有老公的来说确实简单,滚个床单的事情嘛!不过,对于单身女性来说,这种事就不简单啦!老段,你是不是又谈对象了?这次谈的是个什么样的,你老人家的口味以前还行,这次不知道行不行哦。”

碰巧这时,王紫如下飞机了打电话过来报平安。

糙汉跟没事人似的接她电话,也没解释说是和谁打电话。

他左胸薄薄的肌肤下面,火红的心脏狂热的就像打鼓,要是被她知道,他在背后打听治疗痛经的偏方,不得被她笑死。

“平安到了就好,这几天你也没有休息好,回去忙完工作睡个安稳觉。”

紫如轻笑:“我知道,不过你还是要继续在家休养几天,明天就不要硬撑着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