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指了指她左胸,手指一下子就被无情拍开。
房里顿时回荡着糙汉爽朗的笑声。
“司令,我真的该出发了,再不走,今天又得改签。”王紫如哪里感觉不到他汹涌克制的爱欲,照他这个分别的节奏,只怕今天是迈不出段家门槛。
段砚直凤眸微微凛起,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称呼,不能改一个叫法?”
分别时,糙汉本就心情沉闷。
一想到心上人要回到迤西,那里还有虎视眈眈,一副静美从容的男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守候迤西。
他这心情就忽上忽下,像是过山车。
当年他们这群军区一把手,几乎全都走出迤西,进京之后,分别成为各自领域大佬。
唯独韩随境例外,无论京北方面给他何种优厚条件,他一律拒绝调入京中为官。
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迤西,这点心思,谁不知道呢,他还在做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啊呸。
这一次,不可能再有当年那种好事送上门的。
他听了几十年的《爱与自由》,是时候让韩随境独享了。
人一旦矫情起来,听什么都像在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