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贴,以后每天给你来点‘嘉丽’科普帖。”资本家前一秒还在给女大讲医院的火爆销售,一转眼便是恢复了一副清寂神情。

女大拿着药膏一边撕开贴膜,看到昨天贴药膏的位置,被他擦的红红的。

而且皮肤上面残留了一些软胶,沿着方形药膏,形成了一圈。

“秦院长,你贴药膏的位置还有胶,要不要弄掉了再重新贴一张新的?”

资本家凤眸斜睨了女大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目光一转,又落在了她的脚上。“还用问吗?你拿湿纸巾擦擦。”

说着,他从床头柜抽了一张湿巾甩给女大。

简司语忍着笑意,接过湿巾,一手按在资本家肩膀上,‘呼呼呼’使劲擦着残胶。

可能是她太过用力,把那块皮肤擦得血红血红的。

资本家一张清瘦帅气面孔几乎疼的扭曲,回过头,凝视着简司语的侧脸,“我说,你下手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我感觉你现在像是对我实施剥皮的酷刑。”

“不好意思啊,”女大吐了吐舌头,抿着唇轻笑一下,“秦院长,中午我妈打电话过来了。”

“哦?”资本家回眸,淡淡的瞅着女大,轻扬嘴角:“你妈说什么?”

简司语观察着老板的脸色,忽然间目光凝重,再度开口:“我之前不是告诉他们,说我找了一份暑期工,做家政服务,但是他们根本不信,所以他们打着出来旅游的旗号,实际上就是想到你家来参观,确认我有没有说谎。”

“哈?你爸妈出来旅游,还要到我家参观?”资本家慢悠悠回头,凉薄眼神有点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