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又不是很熟的朋友,来不来有什么关系?”

糙汉一脸小孩子的脾气,扭过脸,一副无计可施的无助样子。

这一幕,看得姚秘书都忍不住想笑,在局座还没发脾气之前,连忙转身去电梯口等候客人。

王紫如连忙起来,收起折叠床放到病房一边。

转过身,又把段砚直的病床一头升起来,让他半靠在病床上醒瞌睡,随后急急忙忙洗漱,梳头发。

然后把牙膏挤好,端着漱口杯过来,拿了个盆子接脏水,照顾糙汉洗脸刷牙。

段砚直毕竟也是个局座,平常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韩庭彰的样子,现在倘若是被对方看到他邋里邋遢的样子,恐怕心里又要埋怨好一阵子。

刚洗漱完,段砚直靠着枕头,慢悠悠地拿着一杯温水抿着。

就听到病房外面传来了韩庭彰两口子和姚秘书的说话声。

睡在中间那张病床的家属被吵醒,起来说了一句,“幸好我们两个床今天就可以办出院,要是每天都这么早,病号哪里休息的好?”

糙汉一脸愕然,照他这个意思,今晚这间病房就只有他和王紫如了么…

此时,病房外面走廊。

王紫如站在病房门外,笑吟吟的帮忙迎接访客。

“庭彰哥。”

“云舒,这么早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