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把脉,的确不算什么大问题。

病床上的糙汉,目光追着她的身影漂移。

洗完手,王紫如擦干手指,回到病床旁,“真想让我来扎针?”

“你动作快点,我觉得自己距离痛死只差几分钟了。”段砚直锋锐面孔紧紧皱起,直接伸出右手,示意她麻溜点。

王紫如回头冲着小护士礼貌笑了笑:“你别担心,扎针这活我还是很熟练,你在旁边盯着吧。”

“女士,你、你也是医生吗?”小护士亲眼看到这位女士一来就为病号把脉,当即便以为对方可能是个中医。

可是中医与西医还是隔着很大的一条鸿沟。

姑娘眼角抽了抽,感觉自己的饭碗要不保了。

“上辈子当医生累死了,这辈子弃医从商。”

段砚直仰躺在病床上,喜闻乐见似的听着王紫如半开玩笑的自嘲了一句,偏头看着她从医药盘里拿出药单。

神情认真,检查药盘子里面护士已经准备好的几袋药水和针剂、输液管等输液常备消毒用品。

一眨眼,时光仿佛倒流、回到了几十年前,他出车祸那次。

他全程脑袋清醒的听她一边和其他医生说话,专注地给他清理胸口和全身的铁片和玻璃渣。

正在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一双温柔的手握住。

段砚直脑子瞬即清醒过来,脸上散发出极度喜悦的神采,乱糟糟的心绪得以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