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直颀长身躯躺在急救中心检查床上,刚才接诊的急救医生问他要不要立刻做手术。

他正为这事恼着呢。

如今,他一个孤寡糙汉,即使只是阑尾炎这种小不拉几的手术,术后需要至少二十天时间休养,身边需要人护理。

这几十年没有住过医院,突然病来如山倒,还真是…

“局座,有新消息,我念给你听吗?”

听到助手又来病床前边询问,段砚直布着胡茬的脸上布满阴厉之色,白了他一眼,丝毫没对他客气的说:“你烦不烦?只要不是单位要紧的事,私人电话一缕不接,信息不回。明白没?”

“明、明白了。”小秘书被局座吼了,默默地退到一边。

段砚直手掌抚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两眼望着病房苍白的墙壁。

以及穿梭不息的急救中心医生们,心中竟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怪不得他老妈当年执着的要他生个儿子,说是老了,只有自己儿子才能在病床旁端屎尿盆,闺女都没指望。

唉!

他这闺女大概也只指望不上了…

两名医生拿着检查单过来,其中一位接诊的主治医说道:“局座,你这个情况若是再拖,过不了多久,又会复发,我们的建议是,尽早做手术,把病灶切掉。”

段砚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让我死医院算了!”

反正这个世界上,除了大段,也没人真正关心他的死活。

但是现在一点小问题,就把大段叫来,他这张老脸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