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听说,另一个‘她’竟然做了这么多与她性格完全不符的事情。

“那时,我们特种兵早上五点多起床,每天雷打不动的10公里拉练!”

“那天早上,我们刚好跑到军区医院外面的公路上,全体女兵都跑得要死不活,你还记得吧,那天早上,你发现了公路外边的红薯田窜出一只野兔子啃红薯藤,我们几个女兵直接冲进红薯田,一起抓野兔子。”

“我们几个合力抓到了野兔子,你却耍赖不愿把兔子给我们,”事情过去了几十年,但这件事郁凌霜一直耿耿于怀,记得特别清楚。

孟青瑶:“…”

“最终你抢走了野兔子,拿手里还没捂热,就被娴娴爸的警卫拿走,带回航天局一锅炖了!过了几天,你又和周家老三到特种部队看电影,碰到我们几个女兵,故意说你根本没吃到野兔子肉,肉都被娴娴爸吃了。当时我们几个就想抽你大嘴巴子!”

“那你抽了吗?”孟青瑶问道。

“嘶!你这人怎么这么健忘啊?我们是部队女兵,纪律严格,就抓野兔子这事,回来就被警告处分了,还敢抽你?!”

因为这一张处分,害她直接被取消考核大队长的资格,郁凌霜当时恨死孟青瑶了。

好久都不愿搭理她。

所以,不久之后,她俩阴差阳错又嫁进段家,在段家相遇,私下还打了一段时间的嘴仗。

郁凌霜吐槽完这件陈年旧事,眼见侄媳妇一脸茫然而又诧异,没好气嗤笑道:“你不会忘了自己当年都干过一些什么好事吧?!”

房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