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苦头,该她吃,还得吃。
转眸,段砚直长身立在走廊,抬眸看向小表弟,“告诉韩晏山,我不会同意这桩婚事,叫他趁现在事态还没恶化,主动提分手!私下不要再约娴娴,否则我真翻脸不认人。”
“哥…”祁骁臣欲言又止。
但这事既然大哥已经表态,他这个旁人不好继续劝解。
人家秘恋7年,都是说分就分手,何况是两家都反对的婚事。
和小舅、大表哥坐在一起吃了个早餐后,送表哥上车去机场,祁骁臣也回家,动作麻利的去上班。
段雨娴知道她爸已经去机场了,一头凌乱头发,毫无平日里的容光焕发,起来下楼,看到段绥礼,“九爷,我爸现在这样决绝的态度,可愁死我了,你说咋办嘛?”
“还能咋办?一个字,等。”
“等到什么时候?再过几年我就到三十啦,晏山年纪也不小,还能等多少年?”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立在洋房屋檐下,段绥礼手指捏着一杯咖啡,深邃眼眸望向远处的城市风景,面露微笑的说。
段雨娴杏眼圆睁,尔后皱着脸蛋,幽怨道:“可是我爸过分到还不许我和晏山私下见面!”
“他人远在京北,又没24小时盯着你。”
段绥礼温润的眼睛附着冷色,却掩不住其中淡淡的宠溺,言语间所隐藏的那些未说出口的审视与维护,落在孙女耳朵,岂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