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首,迎上了段绥礼等人出来迎接,段砚直桀骜凤眸扫过大段身后几张熟悉面孔。

目光在韩晏山身上停顿时,脸上笑容淡了下去。

“伯父!”韩晏山也是有些胆战心惊地望着这突然回来的准岳父。

他自小就认得并熟悉这位,但隐隐间,却是感受到了一种死亡般的气息。

即使他拥有掌管京北武警总队的不俗实力,可面前这位,却是曾经坐镇云省军区司令部的一把手。

放眼七八十年代国内几大区,能够与他军事能力匹敌者,除他父亲韩庭彰,再就是二叔韩随境,或是早已调入京北的周鸣匣,…不过是寥寥几人。

从客厅出来的几个男人,纷纷与他微笑打招呼。

段砚直徐徐收回寒洌眸光,在看向朝他们父女走过来的男人时糙声笑道:“大段,我这闺女没让你操心吧?”

他侧身站在庭院光影里,军中糙汉子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沉敛桀骜的气场。

绝对是不容任何人忽视的强大存在。

“我们家娴娴从小就很乖,哪里需要大人操心?”

段绥礼温润的声音飘过,口吻略染一分无奈,回头朝着灯影明亮的洋房轻抬下颌,“进屋吧。”

叔侄二人就像许久未见,热情握手寒暄。

彼此年龄仅仅只差了个把月时间,站在一起给人一种兄弟间的错觉,所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段砚直与小叔段绥礼有六分相似,都是面如冠玉,脸部线条坚毅,凤眼狭长,不同的是当叔叔的更显沉敛温润,黑瞳似那幽静的潭水,让人无法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