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与沉默间,他微微仰着脸直视电视机,轮廓有致的脸庞被落地窗外细碎的夕阳余光勾勒得十分清晰。
“啊?还、还有人种一颗痣?谁那么无聊,简直有病。”女大脸颊瞬间烧起来。
男人掌心带着术后未散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手指微凉,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一瞬之后,摊开了她的掌心,“前年,有个女客户到我们医院,让我帮她在这里种一颗痣。”
简司语正沉浸在这刚韧有力却又透着淡漠的语调中,心绪繁杂,余光一转。
有些害羞的问,“真有人种痣?”
“你想不想知道,最后我用她身上哪个部位,给她手掌边沿靠近手腕的位置,种了一颗痣?”
他抬眼时,眼底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点刻意模仿的慵懒。
这画面倘若是被老祁看到,准会骂他假公济私。
这画面俨然就是上次他们几个老朋友一起去喝酒,席间,其中一位喝醉了,拉着女服务员说是要给人看手相。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往沙发里陷了陷,下巴微抬:“给‘客人’倒杯茶,再喂颗车厘子。”
简司语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想笑,又怕他正经惯了恼羞成怒。
只好拎起紫砂壶,给他添茶,指尖刚碰到杯沿,就被他顺势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