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晏山敦厚舒朗,性子和外貌皆是遗传了他父亲韩庭彰,浑身自带疏离的贵气。

走上石阶后,二人默契握手寒暄。

“刚才在车上,我哥打电话还问娴娴,不知道他是不是第六感觉得娴娴这丫头最近心思不在他那里,当爸的忍不住怀疑闺女是不是谈恋爱了。”祁骁臣没好气摇头打趣了一句。

韩晏山神情逐渐舒朗,似笑非笑的点头,“娴娴是既盼着我调去申城,又担心我们的事情会遭到他爸反对。”

“反对是肯定会有的!当年你爷爷韩院长还在世的时候,试探过我外公的意思,想两家联姻。遭到了我外公激烈反对,所以后来放话说,段家的姑娘除了不嫁周家、白家,还有韩家,也不嫁。”

祁骁臣松开发小的手掌,眉梢扬了扬,讥诮的说:“其实你和我们娴娴,才是绝配啊!”

韩晏山凝视着他,笑容沉静,但眸光却给人一种猜不透的诡谲。

二人转身进入京厅,边走边聊。

“我还是那句话,建议你在去申城之前,让你们家老爷子去我哥跟前提亲,总不能说,我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发现,原来全世界都知道娴娴和你谈恋爱,唯独他这个当父亲的被蒙在鼓里。”

祁骁臣拿着墨镜的手一顿,眸子闪过一抹亮光,“真是那样的话,他会发疯!”

“我明白,这几天,我回去跟我爸妈提一下这个事情,我爸那人你也晓得,面子上和段叔叔虽然工作来往频繁,但是他俩到一起除了工作,其他私事一概不谈。”

韩晏山的话提醒了祁骁臣,“不是的,他俩就许多年前有点小过节,这都过去几十年了,我哥这人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当天下午,虽是周日,京厅却是非常热闹。

正巧有个大案子,牵涉到了申城与上京两地,还有港岛,祁骁臣到了之后,连公检法几家的一把手都相继过来,大伙围坐在一起讨论案子。

当天晚上,祁骁臣是和这帮人一起吃过夜宵才返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