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臣回到主卧,洗完澡穿着一件玄色浴袍出来,客卧的门还关着。
走到客卧门外顿了一会,他转身径直去了书房。
宋紫菀也不是故意在浴室磨时间,只是一想到待会儿可能得告诉老男人,周叙言这次去了徽州,还冒充她男友,见了老家的亲朋邻居…
“啊!头疼,他不会立刻就生气骂人吧?”宋紫菀洗完澡,坐在更衣区凳子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小脸皱巴巴的。
等到头发吹的半干,她鼓足勇气,开门出去。
“洗好啦?到书房来——”祁骁臣温沉的嗓音适时从走廊尽头的书房飘出来。
宋紫菀脊背一凉,战战兢兢地走向书房。
到了门边,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书桌后的男人也洗了澡,整个人容光清霁、神秘又贵气,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我进来会不会打扰你看书?”
“进来。”他瞥她一眼,合上手中的烫金封面书籍,随手放回桌面。
侧过身,朝她招手,拉着她的手,目光黏在她穿着的一条棉质碎花小裙子胸前。
宋紫菀俏脸羞涩,就被男人抱在了腿上。
窗外夜色漫过窗台,宋紫菀微微垂着脸颊,不太敢与他直视。
“看你回来好像有心事?昨天回老家没遇到什么难事吧?”男人健硕手臂环在她腰间,把玩着她无处安放的小手。
其实,宋紫菀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听见这话,她睁眼,与他如墨的眼眸对上,轻声说,“这次回老家主要是看我爸,他去年脑出血,救回来以后,落下了偏瘫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