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咬了一口,当事人依旧眉眼清朗,眸光沉静,神色未变,像是永远冷峻的上位者,不受任何风浪的影响,专注浇水。
过了一会儿,面前这株灌木丛360度吸收了一遍水。
祁骁臣侧身,长臂一捞,便将姑娘带进了他宽阔的胸膛趴着,“你刚是不是牙齿痒了想咬人?”
“不是,”宋紫菀摆着一张冷脸,嘟起嘴巴,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他的锁骨和喉结,有些心虚但不多,“就是气不过章医生他们…”
“气不过你就咬我?”
“又没用力咬啊。”
“那我给你看看咬出牙印了没?”
“…哼,谁叫你阻止我骂他们呢。”
姑娘眨着无辜的眼睛,视线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迟疑着问:“省厅办公室有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怎么处理的?”
祁骁臣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嗯了一声,“想取经?”
四只脚慢吞吞的挪向旁边的另一株灌木丛,水雾在夜晚的宫灯映照下,折射出点点光芒。
他一边浇水,低头瞧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家单位都存在办公室政z的现象,你若是过于在意表面言语争斗,往往会陷入对方设下的陷阱。”
“这次培训是他们不想去,舍不得暑期客户资源集中时期砸到医院,现在我主动站出来,第一个出差培训,还说这种风凉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不能生气?”宋紫菀脸颊气鼓鼓的说。
去年她入职‘嘉丽’时,就已经见识到了章医生的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