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止不住微微颤栗,在老男人眼底完全泄露了自己心中的不安与恐惧。

一双手臂环住男人,脸颊枕在他肩膀上,越是哭的汹涌。

“好了,好了,既然你不喜欢听这种故事,我就不给你讲恐怖的刑案,走吧,再不下楼,菜都要放凉了。”祁骁臣手掌轻轻顺着姑娘抽搐的肩背,嗓音温柔似水。

一点都看不出平常在省厅时,对底下那群人的冷厉与无情。

宋紫菀索性在他肩上蹭了蹭,把脸上的泪水全部蹭到了他肩上,一副梨花带雨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靠着你,感觉特别安全。”

“那是!我就是这座城市行走的阎王,谁见了我都得给我鞠躬,问候一声‘祁厅’。”男人很是受用的笑了笑。

宋紫箢明白,他并不是夸大吹捧自己,漫不经心地玩笑话往往透露出他最平常的一面。

二人在楼上磨叽了片刻,直到助手觉得是不是应该上楼喊祁厅。

走上旋转楼梯,隐约听到祁厅与宋医生的打闹声,助手识趣的转身下去。

客卧传来一声嘀咕,“要出去吃饭,你还不换衣服?”

“啧!”老男人闭了闭眼,脖子朝后仰了一下,“以后你看到我这样穿着,就知道,当晚我是不打算出门,除非厅里有紧急工作处理。”

祁骁臣牵着宋紫菀,别别扭扭下楼走进饭厅坐下。

实木餐桌上摆着五菜一汤,还有两碗米饭,却不见家里出现其他人。

宋紫菀十分好奇,回头四下环顾,“你又让助手去酒店订的外卖?”

“那不然呢?我是考虑到你第一天搬过来,没人陪,不好好吃饭,本来我是可以在省厅吃了免费工作餐再下班回家。”主位上的男人眉眼清朗,眸中闪过一抹愉悦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