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了她与周叙言闹分手的时候,现在她每月工资,除了自己租房等一系列生活必要开支,她是一分钱都不敢随便乱花。

盯着手机上的消息,她没有给秦院长回消息,感觉回不回意义都不大。

去年,她爸宋建国脑出血抢救,她接到电话赶回徽州老家,突然间需要花费一大笔医疗费,还是她请了街道办的人到家里,劝了几天,后妈才松口卖掉她名下的一套房子,拿来支付医药费。

但是那套房子,谁都晓得,那是后妈嫁进宋家之后,老爸开私人诊所赚钱给她买的。

她还当做自己的私人财产!

一转眼,到了秋季弟弟考上大学,要交学费的时候,她又让宋紫菀拿钱给弟弟上学!

当初她就提过给弟弟办助学贷款,可后妈拦着不让办。

“骏康医科要读八年,八年银行的利息都不知有多少,怎么可能让他办助学贷款?你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当的?!难道还想眼睁睁的看着骏康毕业之后为了还贷款,连女朋友都交不上?”

那天,后妈尖锐刺耳的咒骂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刺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所以宋紫菀也懒得再提办助学贷款。

起来洗漱后,宋紫菀换了一件无袖粉蓝色荷叶衬衣,搭配一条宽松牛仔裤。

分手后,她连裙子都不想穿了。

从酒店出来时,正在琢磨早上吃什么,很是意外的看到大门外立着一道清颀背影。

“紫菀,”周叙言神情肃然,双眸望着从酒店出来的女孩,她那一头微卷的波浪长发,犹如上等丝缎那般,恣意的散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