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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礼,你要当爸爸了。”

江时礼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中,手指颤抖着去摸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孕期的温潆口味变得刁钻。

江时礼的书房改成了零食储藏室,专门囤积各种稀奇古怪的食材。

她厌恶起甜味,反倒迷恋上各种酸辣口味。

有次半夜她突然想吃大学后门那家重庆小面的红油抄手。

江时礼二话不说开车去买,等他带着热腾腾的抄手回来,温潆却蹙着鼻子:“现在又想吃你煮的酸汤面了。”

分娩那天,江时礼在产房外差点把走廊踱出坑。

当护士抱着啼哭的男婴出来时,叱咤商界的江总红着眼眶,接过孩子的动作比签百亿合同还要谨慎。

待温潆转入病房,他把婴儿小心翼翼放在温潆枕边,吻了吻她眉心,“眼睛像你,很漂亮。”

温潆虚弱地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宝宝微蹙的眉心:“眉毛像你,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江时礼低笑着将将母子二人温柔环住,“爷爷给孩子取名叫承砚,传承的承,砚台的砚,你觉得如何?”

“爷爷取的名字很好,就叫这个吧。”

半年后,江家老宅。

他们结婚后就搬到这里来住,温潆想多陪陪老爷子。

如今有了小承砚,老爷子更是把棋桌都搬到了婴儿房外的走廊。

“小砚砚,看太爷爷新淘来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