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他扣住她手腕,戒指推入指根的刹那,台下爆发出尖叫。
温潆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时礼已经就着跪姿拽过她的手,低头在她戴戒指的位置咬了一下。
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看清。
“江时礼!”她耳尖通红。
他站起身,指腹蹭过她唇瓣:“盖个章,省得有人装不熟。”
自她实习后,在公司永远是一本正经的“江总”,连在电梯间偶遇都要规规矩矩问好。
有次他在走廊拦住她,刚想偷个吻,就被她用文件夹抵住胸口:“江总,注意影响。”
新婚夜。
浴室蒸腾的水雾还未散去,温潆裹着丝质睡袍倚在江时礼胸前。
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湿漉漉的发间,吹风机的暖风熏得她昏昏欲睡。
“唔好了吗?”她含糊地嘟囔着,睫毛轻颤。
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停止。
下一秒天旋地转,江时礼将她拦腰抱起。
温潆惊呼着攀住他的肩膀,睡袍下摆散开,露出白皙的长腿。
“江太太。”他咬着她泛红的耳尖低语,“新婚夜可不是用来睡觉的。”
主卧床上的玫瑰心形还未散乱,江时礼却抱着她走向落地窗前的贵妃榻。
月光透过轻纱窗帘,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光可鉴人的玻璃上。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却单膝跪地,仰头看她,“你在上面。”
温潆的睡裙下摆被轻轻撩起,江时礼的吻落在她膝盖内侧时,她猛地攥紧了扶手。
那只戴着婚戒的手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